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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16日 星期一

此生,都不要讓她知道我已離開

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一個大是大非的人,

因為這種個性,讓我表面上好像很有正義感,實際上只是非常的固執,

當我覺得這件事情是錯的時候,我會竭盡所能的糾正。

直到這兩三年,我的人生似乎發生了很多事,

心境有了簡直七百二十度的大轉換,

漸漸的我發現,似乎自己越來越沒有定義對錯的能力了。

小時候的我真的不懂,不懂那種有些秘密要埋藏一輩子甚至帶到棺材裡的愛,

我總是認為,愛就是要講,恨也要表達,還有真相,也有被知道的權力。

然而這幾年發生的那些事,漸漸的,我好像用生命在體會~有些秘密需要隱瞞一輩子這件事。



前陣子我因為處理了某些事,心情非常的低潮,

還為此落了淚,我叫眼淚冰心,已經不知道為什麼流,是同情還是悲情?

 

那一天是我知道我要幫人處理靈魂回去光裡的日子,

一開始的時候,我只以為這天的重點是這個,並沒有想太多。

在我要去我的工作室之前,我走錯了地方,電梯來到了地下室的停車場,

當電梯門一開啟的時候,我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有種震撼感覺,

然而當時我只以為是我走錯樓層沒有想太多。

一直到當天我幫六位飄兒送回光裡時,我都沒有察覺有任何不對勁,

直到當天的事都完畢,我已坐上客運要回台中的路上,幾乎已經疲憊不堪的我聽著我的音樂想要睡覺時,

這時我的mp3裡面竟然飄起了一首我從來沒有放進去的歌。

當下是愣住的,

然而因為這首歌我聽過,就是前陣子看古劍奇譚的插曲,所以我馬上找個自己信服的理由,

我說服自己應該是有放進去但是我忘了,再不然就是這首歌是我夢遊的時候放的,


總之,我沒有想歪過為什麼這首不該存在的歌會存在在我的音樂裡面。

然而怪異的事情來了~

這首歌,我明明聽過,但是沒有理由的,當它開始播放後,

我的眼淚不由自主地一直掉落,內在有一股非常無力的沉痛,

很悲、很傷、很苦痛。

因為我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明明在今天之前我聽過這首歌並沒有感覺,

今天是怎麼了?

我就這樣在車上流了一個小時的眼淚,體驗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緒,

最後終於受不了了,事已如此,要不發覺怪異也夠難的了。

因為這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太熟悉了,小時候常常發生,

我又成了一塊海綿載體,承擔著非我的情緒。

大概知道怎麼回事,我只能輕輕地問:祢是誰?

接著,大雄的故事就這樣在我腦中撥放。

  

以下名字均為化名~

時間是五年前,大雄是一個被駐派來台工作的日本人,

在這個時間中,因緣際會,大雄認識了一個叫做靜香的日文老師,

他們倆個幾乎是一見鍾情的愛上了對方。

然而當時的大雄在日本已經有了一個結髮妻子了,彼此沒有孩子,但有著貨真價實的婚姻關係。

靜香雖然還未結婚,但卻也有一個已經論及婚嫁的男友。

或許他們就是傳說中的在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吧,誰知道。

總之,當時大雄要結束祂在台灣的工作時,跟靜香說了,祂會回去跟老婆說清楚,要靜香等祂,祂會回來找靜香的。

靜香答應等他。

可是大雄再也沒有回到靜香的眼前了,

因為在祂回到台灣拿著戒指想去找靜香的那一天,祂出了車禍,離開了。
 


我知道這些的時候,並不知道靜香是誰,也不知道靜香怎麼了,

我能感知到的只有最後大雄對靜香強烈的執念,

祂徘徊不去,就只是想要再看靜香一面。

說真的,我有夠想直接把祂送回光裡面了事多好,

超害怕祂跟我說我要去日本幫祂找人,我會崩潰,我不想一天到晚出這種差。

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裡找靜香,簡直要逼瘋我了。

很想要不理祂,但是祂的執念好強烈,強烈到我都無法抽離這些情緒。

一千個不想要裡祂的理由,抵不上一個祂因為極愛而執著的情緒,

我最終還是去了。

慶幸的是靜香的家在台中,慶幸的是靜香沒有換工作,

於是幾乎兩天沒睡的我回台中的隔天就跑到那只有一個路名和地標的地方堵人。
像個瘋子一樣⋯⋯

該怎麼說?

或許是我該要遇見大雄,或許是我該要碰到這件事?

明明是這樣不合邏輯的事。

那千萬分之一的機會就讓我撞見了,我看到了靜香。

雖然我不知道靜香是誰,但或許是當時的我與大雄連結得太近,

當靜香一出現的時候,大雄什麼都沒告訴我,但內在就是有一種波濤洶湧的情緒,

我知道,那個人就是靜香!

靜香已經嫁做人婦,為人母,當時的她正帶小孩出門。

這時候的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蠻勇,

就裝問路去跟靜香搭話了。

說實在,我看著她,感受有點複雜,

因為我不認識她,但內在翻湧的情緒又好像認識她。

只是搭訕,我也不敢問太多,

我不知道靜香最後嫁的人是誰,也不知道靜香記不記得大雄。

但我死也忘不了大雄履行約定時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和大雄協議過看到靜香一面就要甘願回光裡面去了,

大雄還不只看她一面,我甚至還去跟靜香搭話了呢。

原來,靈魂真的只要滿足最後的遺願,不用任何人幫忙,自己都會找到回家的路。

我什麼都沒有做,大雄就變了,

變亮、變輕盈,

祂要回去了。

在大雄要離開前,我問過大雄,有一天,如果時機成熟,有話需要我幫轉達嗎?

祂只說了這麼一句:謝謝,即便她恨我也好,這輩子,都不要讓她知道我已經離世。


....................

大雄最後跟我說的話,縈繞不去。

 

是嗎?

這就是那種,一輩子都需要隱藏的秘密嗎?

為了,誰所愛的人。

  

其實我真的是一個理性很強的人,

於理,我同情大雄,但是我始終無法釋懷祂和靜香背叛他們的婚姻和愛情這件事。

於情,我卻莫名其妙地覺得好難過⋯⋯為大雄最後的愛。

當天回到家,我始終忘不了大雄最後跟我說的話,

我去找了電腦裡的音檔,確實沒有這首歌⋯⋯

找了一下這首歌來聽,這天,我哭了三個小時。不明所以、不合邏輯的哭。



 


即使事後到了今天,我還是很多想不透。

為什麼大雄會在地下室?

當年真的有一場車禍死了一個日本人嗎?地點又在哪裡?

為什麼這首歌自己會出現在我的音檔裡、又為什麼偏偏是這首歌?

還有為什麼竟然真的可以找得到靜香?祂給的路名為什麼真的找得到人?

但是,我不想再去想答案了。

如果是我癡傻瘋癲了兩天,那就讓我癡傻瘋癲吧,

我只想說,下次別這樣了,我真的很厭惡一切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

也厭惡,於理無法明白的情緒,就算那個心痛沒有人懂。

2017年10月8日 星期日

怕火的女子

這是我第一次引導人看前世今生,
其實算是一種冥冥之中注定的巧合吧我想。


  

小文是我寫作同好的朋友,一開始我們會認識是因為我們都是喜愛寫小說的人,

出過書、並且在一個很多作者的論壇上有交流。

我們用很短的時間熟稔,並且感到驚訝的發現,除了創作,我們還有很多共通點,
相信外星人、接觸新時代,並且喜歡鑽研靈性的東西。

因為這種難得的共鳴,雖然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我們的感情很好。

當時,我因為陰錯陽差,莫名其妙的就學會了幫人接指導靈這件事(詳情請參照第一次幫人接指導靈),

然後在2013年底的那段時間,也就是開始學會接指導靈的時間點附近,

我有一種感覺,總之就是覺得地球的磁場似乎在轉變,

當時我的指導靈跟我說,在2014年1月7號前,如果身旁友人意願許可的話,可以幫助他們與自己的指導靈連結,

越多人越好。
然後我就很聽話地去做了,


只要我有認識的人有接觸這一塊,

我就會問他們願不願意接指導靈,小文就是這些人當中的第一個。

因為我是從中部去找小文的,所以在她家住了幾天,

第一天的時候,我們彼此都很興奮,除了小文,我也很好奇小文的指導靈有誰,

但是當時無論我怎麼引導,我都覺得小文的周圍有一層很厚的磁場阻擋著我,

那個磁場,是一個小男孩的靈魂頻率。

我似乎必須把這層磁場去掉,才能開始幫小文接指導靈。

可是要怎麼把這層磁場剝掉呢?似乎只能知道這個小男孩到底是誰了。

  

我跟小文說我感覺到她的身邊有一個磁場擋住他,是一個小男孩,

我猜測可能是小文上輩子的兒子,

這個猜測沒有根據,就只是莫名其妙這麼覺得的而已。

可是難的地方來了,當天我花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想要讓小文跟這個男孩能溝通,卻始終都沒有辦法,
我的直覺跟我說,得先去前世那一關找到源頭。

雖然我當時並沒有幫人引導看前世的經驗,但是除了想辦法讓小文看前世以外,我別無他法。

這點我其實很感謝一切,還有宇宙,因為無論是把靈魂送回光裡面、幫人接指導靈,或是引導人看前世,

雖然我根本沒有經驗,但我的內在彷彿就像是有一個指引一樣,

會提點我該怎麼做,下一步是什麼,

有時候那種感覺就像是這些步驟是埋在心底裡沒被憶起的記憶,當下只是喚起了我那被遺忘的記憶。

尤其當時最幸運以及最令我感謝的是,小文是一個直覺與靈性超乎我所想像強大的人,

非常容易的就進入了狀況並且看到了東西~

  

那是日據時期,小文是一個有十歲兒子的女人,

小文的家人以及丈夫都已經離世,只剩下小文與兒子相依為命,

他們在一間非常簡陋的屋子生活。

在惡劣的環境下,小文的兒子生了重病,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受著病痛的折磨,

有一天,小文的家闖入了一群來者不善的日軍,

小文嚇得緊緊抱住兒子想要保護他。

可是,一個弱女子又怎麼敵得過一群大男人呢?何況還是軍人。

小文跪著懇求,不停的磕著頭,力道大到額頭都有血了,只求這些日本軍人能夠放過他的兒子,

這時,一個像是日本軍人的頭頭進來了,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小文一眼,接著命令手下把孩子殺死。

最後,小文的兒子還是死在了日本軍人的手下⋯⋯

然而殘忍的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

兒子死了,小文痛不欲生,可是現實根本不給她傷心難過的機會,

軍人的頭頭命手下抓住小文,

就這樣在所有人面前強暴了小文,接著,那些人一個個輪暴了小文。

小文受到極其不人道的對待⋯⋯

事後,那位軍人頭頭似乎還不肯善罷甘休,他命令手下們把小文拖到一個裝滿雜草堆的木車上,

點燃一根火炬,親手放火燒死小文。

  

畫面到這邊的時候,小文的身體承受非常難過的劇痛,

小文受不了的問我說:我可以睜開眼睛嗎?我很痛,真的很痛,而且很燙,我的周圍都是火,火已經越來越大了,開始燒到我的身上了!

其實我的個性是一個非常不會拒絕別人的人,

但是在那個當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堅持,我很堅持的對小文說不行,她必須把這件事處理完。

後來小文實在是受不了了,用生氣的口氣對著我說:我的腳像痛到骨髓裡面一樣,真的很痛,為什麼你要這樣折磨我!

其實當下我非常的訝異,因為小文是非常溫柔的人,對我也非常的好,從來不曾說過一句重話。

即便對於小文的怒氣我感到難過,也害怕會不會就此被她討厭,

我也堅持地說著:就算妳覺得我是在折磨妳,也不可以睜開眼睛,因為我們要把這件事解決!

最後,小文再一次經歷了那輩子她頻死的經驗,在死前,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對那個日本頭頭罵了出來,甚至還有那個日本頭頭的名字,

小文說:山本xx(日本人的名字),我詛咒你,我會詛咒你一輩子!

  

不知道為什麼,當我聽到這裡時,確實感受到小文對日本人的恨意以後,
我心裡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有個猜測在成型⋯⋯

 

當小文經歷完那輩子的經驗後,畫面很快地跳轉,小文終於看見了那個我之前一直努力想讓他們見面卻失敗的小孩子。

這個小孩子,就是小文那輩子枉死的兒子。

在此之前,小文並對這個兒子沒有任何感覺,

因為這輩子的她是沒有小孩的,也沒有任何想要生小孩的慾望。

本來我以為小文不會有太多的情緒,能很輕易的把小男孩送走,

但是當小男孩真的與小文見面以後,

小文根本哭得不能自己,而後非常自責為什麼自己無法保護他。

當我要把小男孩送走時,小文甚至還請我再等一下,她沒把握能放手,

她的不捨,超越過我的想像太多⋯⋯

後來,我們成功讓孩子回去了,

而小文被前世勾起的恨意卻遲遲不消,

她恨那個叫山本xx的男人。

  

經過這次前世回溯,很多我以及連小文自己本人都不解的事情都有了解答,

好比說,小文非常的怕火,怕到連打火機都不敢碰,老實說,在我知道小文前世之前,這令我覺得很不可思議。

除此之外,小文非常的厭惡男人,

沒錯,我發現小文對所有的男人都有敵意,

即便年紀已經三十了,外貌不差,學歷不差,能力也非常好的小文,

卻一個男朋友都沒交過,

這真的也很讓我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在我眼中,小文真的是一個很優秀的女生。

直到那一天,這些不可思議,都有了答案,原來啊~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不祥的預感始終揮之不去⋯⋯


搞半天,原來這個前世的發生只是小菜,更大的炸彈還在後面,

欲知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且聽下回分解~

2017年10月3日 星期二

執念之復仇

很久沒有來寫關於阿飄阿姊的故事了,

今天就來說一個關於我曾經遇到過的飄姊叫我幫祂找仇人的故事吧。




有一次我在外面不小心又混的有點不早,

當天要回家的時候大約已經晚上十一點,

我照著我的習慣走一條比較少人煙的小路。

那天當我騎著機車在平常習慣走的小路時,

先是被左邊一棵樹下的人影嚇到,那是一個男生的靈魂,

但是大家也知道的,騎著機車是有速度的,
就算看到了也不可能立馬停下來,於是我就那樣飄過去,

只是為了確認我有沒有眼花,我有再回頭看一下好確認。

因為沒有特別感覺到這位飄兄有沒有需要我幫祂做啥,

於是乎我就繼續往前騎也沒停下來,

怎料才往前沒有多久,

我就被另一個出現在我右邊的女飄嚇到,

這個女生應該不能叫祂飄姊,因為祂的年齡最多不超過二十五歲,要叫飄妹!

祂沒做什麼事,但我會被祂嚇到實在是因為祂出現的地點還有動作太奇特,

這個女生就坐在我們常常會在路邊看到的電箱上面,


就長這樣!

然後身體捲縮起來那樣,手抱著膝蓋。

那畫面實在是太清楚清晰了,

甚至我都還知道祂穿著的是一條牛仔褲,褲管捲成七分褲,上衣一部分是淡粉紅色一部分是白色。

看吧我觀察的很清楚!

當下我沒有多想,只以為那天是巧合看到了兩個飄,

沒想到過沒有多久,大約三到五分鐘以後,我剛騎過一個非常大的十字路口,

就真的剛騎完,我的機車瞬間熄火不能動,無論怎麼發都發不起來。

根本沒反應⋯⋯可惡的是,明明就是當天早上我的機車才剛維修保養回來!

竟然還發生這樁......

因為在我身上實在發生過太多奇異的事情,幾乎是直覺反應,

我會用身邊的其他事物來探查到底在我眼前出現的這件事有什麼意義,

好比說數字、中文字或者是景象,

其實在機車故障的當下我腦海就浮過了不久前看到的兩位飄友。

但我那天生理性又欠扁不愛信邪的個性,很努力的說服自己這是巧合,

然而偏偏這時候我卻看到了一個字,那就是:魏。


很好,禾=>需要幫忙,下面一個女=>代表女的,旁邊一個鬼,
需要我幫忙的一個女飄......

沒錯我當下解出來的就是這個結論,可惡!如果換其他天其他人測個魏字,

我可能會有另外一翻答案,但天殺的在那個當下我自己偏偏解出這些個東西!

後來我想著那一定是我剛剛有了經驗的刻板印象,所以不準。

這次我不測字了,找個天使來求救比較務實。

在西方新時代的領域中,大天使麥可是非常擅長修機器的,

其實我和麥可還挺熟的不是我要臭蓋,我常常叫祂出來玩來著,

所以理所當然這種時候當然要叫可以保護行車安全並且修機器的麥可出來了。

我問親愛的麥可:這是怎麼回事?可以修修車嗎?

想當然車子沒有好⋯⋯畢竟這也太不務實了,

但是令我傻眼的是,就在我懇求麥可出來救救我時,

我的手機的時間好巧不巧就顯示了1111四個數字,好巧不巧的,我就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要去看時間而看到了這四個數字!


唉,這下不想認都不行了,

畢竟我觀察數字很久了,除了坊間很風行的天使數字以外,也整理出來了一套當我看到許多重複數字時的意思是什麼,

然而在我對照我的生活裡面,當我的周遭出現數個一的時候,

就代表那個當下我必須要行動與付出。

我認了我認,

當下只好先乖乖地打電話求救,請注意這是務實的做法,

未來諸君若是遇到像我這種怪事也別指望有啥神力出現,就雙管齊下就是了!

先往外找人求救,再往內看為什麼這件事會發生,有什麼意義?

 

在等人來救我的期間,我試著問是否有其他能量在我的周圍需要幫忙,

想當然,馬上就感應到了剛剛動作奇特的飄妹,和在遇到飄妹之前的飄兄,

其實祂兩是沒啥關係的,但我也不清楚為什麼當天我就是陸續看到祂們並且在當下祂們兩個都出現,

我猜想可能是那天的頻率撞到了吧。

飄兄和飄妹的不同在於,飄兄對於記憶似乎很模糊,

祂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那裡,也不知道該要往哪裡去,所以呈現一個很茫然的狀態,

我只需要把飄兄送回光裡面就得了。

但是飄妹就不同了,相較於飄兄,飄妹祂很不甘願,

我在飄妹身上感覺到哀傷,同時也感覺到很厚的怨氣,

飄妹倒也直接,

當我問祂為什麼要這麼搞我的大批(我的機車的小名)時,

祂很坦白的說~幫祂報仇!

妖秀喔......

我是要去哪裡幫祂報仇啦,難不成祂還要帶我去找仇人不成?

基於冤冤相報何時了的原理,我很誠心且苦口婆心地跟飄妹開導。

無奈無論我怎麼說,飄妹就是沒有其他選項,就是要我去幫祂找仇家並且報仇。

真是要暈了,大半夜的要我去哪裡幫祂找仇家啦......

報警我會,報仇......這不是應該要出現在電視裡面的東西嗎?!

於是我們就在那邊僵持了有二十分鐘之久,

就在我已經因為不知道怎麼做想要大哭耍賴的時候,

我突然想起,靈魂之所以有執念,好比怨念或是不捨,

是因為靈魂失去了那屬於「全」的萬有記憶,只留下了一部份在人間的記憶,

所以只要想辦法讓靈魂恢復記憶,這些執念就不會存在了。


於是當下,我靈機一動,立馬對飄妹說:好,但是我要知道仇人在哪裡才能去找,跟著我的指引來!我們到一個地方去就可以知道仇人在哪裡了!

眼看飄妹終於妥協,我馬上開了好寬的一條宇宙通道,

喔這大概是我有史以來冥想光之通道開得最快的一次了,簡直秒速!

我唬著飄妹說去裡面就可以看到仇人了,

於是我成功把飄妹拐進宇宙之光裡!

嘿嘿實在有點得意,不枉費過往的每年愚人節老衲都費煞苦心要整人,

果然這是一項重要的技能!瞧,這不就用到了嘛!!

飄妹成功去光裡面充電了,

這裡我實在又不得不驚奇一下,

因為我真的發現靈魂有沒有恢復全有的記憶,真的差很多耶!

那感覺那磁場整個不一樣,連衣服都會變,甚至有時候長相也會不一樣,

這種差別景象我真是每次看每次都還會覺得驚豔。

飄妹在去充電恢復記憶以前,和充電以後所散發出來的感覺真是差超多的,

還會跟我說謝謝哩!

(明明我是把祂給騙進去的)
瞬間有點罪惡感那樣......



不管怎樣,這次的事情總是告一段落,

可憐的朋友老邱每次都被我的麻煩吵醒然後來幫我收尾,

我真的有覺得很對不起我老友來著,

雖然被他念的很委屈畢竟也不是我想這樣的,但我依然沒有跟老邱說那天機車故障的真實原因,
以及在他來之前我有多麼的辛苦啊~

當然,我的車沒有因為飄妹飄兄回去光裡面了就神奇的好了。

機車壞掉的理由是老闆很訝異、而我也聽不懂得不知啥東西斷掉,

但是,下次要找我說話可以不要對我無辜的批批下手嗎?喔我可憐的批批~



回歸到這次的故事上,為什麼很多經書或是宗教都教人要放下?

因為真的就我目前看過的例子,只要人有執念,即使離開了這個世界,

那些執念都會綁著我們,

試著放下,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我們不能原諒的人,

那就不要原諒,但,也別有恨,因為這個恨的執著,於生、於死,對我們都沒有任何幫助!

2017年7月31日 星期一

我、阿雪,還有⋯⋯宇宙(下)

阿宙(宇宙)說的沒有錯,其實,我早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不只我,連阿雪⋯⋯也發現了。

只是我一直不願意去思考,不想承認⋯⋯



那是回來將近兩個禮拜的事情,

阿雪不再像我第一次看到祂的那般陰沉,

也不再冒出低頻的氣場,能量漸漸變得高頻。

可是我卻開始嗜睡,非常嚴重的嗜睡,

平均每天,我都睡二十個小時以上,

清醒的時間不到四個小時。

不是調時差,也不是修補能量,

而是我的能量漸漸流失,與阿雪的中和了⋯⋯

我漠視我的嗜睡狀況,阿雪卻看在眼裡。

有那麼一天,阿雪是這麼對我說的:樺,其實我可以回去了,看不到兒子沒關係。

我一直都知道阿雪對兒子的想念是愛,並不構成執留在人間的執念,

所以即使沒有帶祂去找兒子,阿雪願意回到光裡面,是隨時都可以行的事。

然而我自己一個人卻不知道堅持什麼,我對著祂說:不行,我一定要帶祢去找兒子!

即使我自己也知道,茫茫人海中我找到她兒子的機率根本近乎零,

何況三十多年了,說不定他們也搬家了,

可我就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堅持。

阿雪跟我說看不到兒子沒關係,並不為了什麼,而是祂已經發現在我身邊會與我的能量中和,

於是我的能量越來越低,祂的越來越高。

所以我會累、會沒精神,會嗜睡⋯⋯阿雪,是在擔心我。

而我,不願意承認我的這種堅持,只是我不想讓阿雪離開。

阿宙之所以叫我適可而止,是因為那樣流失能量又嗜睡的我,

竟還妄想清理法院的能量,用以轉移,阿雪該回去了的這件事。



是的,阿宙沒錯,祂說的都對。

一開始就是我自己不想讓阿雪離開的,是我私自想把祂藏在身邊,

所以我心虛了。

每當出去時,我會叫阿雪躲在我的玉珮裡面.

不為什麼,就只是怕人發現。

我怕有陰陽眼的人會看到阿雪;怕幼齡的孩子會看到阿雪。

為什麼會怕?為什麼會直覺反應要把阿雪藏好?

在當時我沒有去細想,可是答案其實只是因為這不再是承諾,而是私心。

我怕被發現的話,阿雪就非回去不可了。

所以才要藏起來,一切只是我心虛。



阿宙說的沒有錯,即使沒有我,阿雪也可以回到光裡面。

是我,緊抓著阿雪不讓祂回去。

靈魂回到光裡面的程序之一,只要恢復記憶會滿足遺憾,自己就會回去了,

所以即使阿雪沒有找到祂兒子,只要祂回想起靈魂萬有的記憶,就能離開了。

我的頻率本來就比常人高些,阿雪在我身邊這段時間,能量中和下來,

那些靈魂的記憶本就恢復的七七八八,

所以阿雪才會從一開始的陰鬱變得越來越明亮,

能量場也才會越來越平靜,這一切,都只是因為祂已經離萬有越來越近。

我知道,阿雪快要離開了,其實知道,只是我,一直假裝看不到而已。

因為阿雪的顏色變了,光變了,不再像之前第一次看到時陰暗,越來越明亮,

而最明顯的,就是那套曾經被我嫌棄的衣服,

在我身邊的後期,阿雪的衣服已經從一開始的卡其色變成很漂亮潔白的白色,能量場越來越輕盈。

這個情形,並不陌生,因為當初清凌要離開時就是這樣,

衣服變了、顏色變了、氣場的感覺也變了,

是我自己漠視這些變化,以要帶阿雪找兒子為由,緊抓著阿雪不讓祂走。



被阿宙戳破的那天,我快瘋了,失去控制的對著祂罵:對,我就是可悲到只能跟靈魂做朋友!

至少靈魂很直接,愛就愛恨就恨,不會欺騙!

至少靈魂很單純,達成願望後就會滿足,不像人類貪婪!

至少靈魂不會陷害、不會只把錯推到別人身上,也不會無中生有,更不會背叛!

至少靈魂不會讓我覺得友情是個屁、也不會只想要利用!

相較人,靈魂不會讓我的付出感覺像個白癡!

相較人,靈魂也不會為了一己私利把是朋友的人推入火坑。

不會虛偽的想要裝好人、不會說一套做一套⋯⋯⋯⋯

太多太多話,我說的很激動,

在在只顯示著我對人性的失望,進而逃避到靈魂的世界裡面去。

宇宙成功了,祂用言語把我內在藏著卻淌著血的一切勾出來,

迫使我去面對,那些人際關係上面的缺口。

那一天,我恨死宇宙了。宇宙是個王八蛋!



被宇宙戳破以後,無處可躲,我開始了頹靡的生活,完全不想動,

沒有帶阿雪去找兒子,也沒有找阿雪說話。

因為我覺得好丟臉,無顏面對阿雪。

表面上很夠義氣地想要幫祂找兒子,實際上呢?是我孤獨到需要阿雪的陪伴。

那天,同學邀約聚會,我一點都不想要去,

那時的我,對於曾經努力付出的友誼感到失望,也覺得從小到大十幾二十多年的情誼是狗屁,

我不想再和那些人是朋友了,我也不想再像過去一樣浪費我的力氣在那些人身上。

換來的是欺騙、不被了解,換來的是指責,甚至換來的是攻擊,以及~都是你的錯的結論。

然而,最終我還是決定去了,因為我討厭逃避,

也因為,我想要去做最後的確認,就是過往的我拼命的付出,所營造的結果到底是什麼鬼?

值得,我也要自己去確認到底有多值得;不值得,也要看清楚多麼的不值得。

在我要出發之前,我的心情很沉重,

我記得,那天陽光很大,天很晴。

我看著天空,呼喚著阿雪,就像那時S的事件一樣,我需要阿雪給我一點勇氣。更或著,我需要的是阿雪對我的肯定⋯⋯

我:阿雪。

沒回應。

我:阿雪,出來一下。

沒回應。

我:⋯⋯阿雪,祢還在嗎?

依然沒回應。

瞬間很不爭氣,眼淚完全不用醞釀的落下了。

阿雪回去了。

我早知道阿雪遲早會回去的,即使沒有我⋯⋯

我早知道阿雪快要離開了,只是沒料到這麼快⋯⋯

有看過棋靈王嗎?

小時候,只覺得佐為要離開的時候阿光在睡覺,沒有道別到很可惜,完全不能體會那種感受。

現在我竟然貨真價實的體會到了,阿光的感受。

如果不是我知道靈魂的去向,知道關於靈魂的選擇,

我可能會比漫畫裡的阿光尋找左為般,更瘋狂地尋找阿雪吧。

可是感覺很奇怪,為什麼,我明明知道阿雪到哪去了,明明知道這不是分離,

卻還是這麼難過呢?



那一天,同學的聚會,最終我還是去了。

沒有喜樂,沒有回憶;反而因為阿雪,我有愁苦。

看清楚了我過去所做的一切而造就的今天,

說實在的,對於所謂的友情,很失望。

但是不後悔,從頭再來一次,我會做同樣的事,會經歷那段把他人擺在前頭自己在後的日子,

只是現在開始,那些只是曾經了。

那一刻,在我世界的優先,是自己。

搞好了自己,才有能力也才能搞別人吧~



有一首老歌,我一直聽,用它來紀念阿雪,

阿雪,我會努力工作,

因為我不知道,茫茫人海裡,有一天我會不會遇到祢兒子,

所以我會努力盡力的幫忙需要我幫忙的人的,

謝謝祢,把祢該要遺留到祢兒子身上的愛,放到我身上了。





欲知清凌的故事,請參照:〈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前世(上)〉、〈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前世(下)〉。

關於阿雪後來再出現的插花故事,請參照:〈祖孫情〉。

祖孫情

事情的起源在於一位讀者經過他的友人知道了我,

想請我幫幫他的朋友小晨。

小晨的阿嬤過世了,而從小到大幾乎與阿嬤相依為命的小晨在阿嬤過世時,沒來得及見阿嬤最後一面。

再加上家庭狀況稍稍複雜,對小晨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小晨心裡常常想著希望自己可以早點去找往生的阿嬤

這讓小晨身邊的友人很擔心。

在接觸小晨以前,小晨的朋友問我要怎麼幫他,

老實說,我真的不知道我能幫什麼忙。

我會的就是測字和牌卡還有看名字,

小晨想要見他阿嬤,這⋯⋯既不是前世也不是指導靈,

把靈魂送光嘛⋯⋯好像勉強算得上但也不太像,

我左思右想,都覺得怎麼做都不對,

畢竟我可一點都不覺得對小晨最有效的方法是測字或是算牌卡,

唯一可行的,大概就是幫小晨Channel(通靈)了,

藉由這個動作,來讓小晨跟他阿嬤見面。

但是幫小晨通靈,我很害怕啊,

雖然平常我在幫人算牌卡和測字時,基本上也算是在通靈狀態,

但那畢竟是我自己的事,我通的是自己,

如今要我去幫別人通靈⋯⋯很恐慌,我並不是很確定自己知道要怎麼做,

更沒有把握我能做好。



在與小晨有約的那一天,我備齊了我的全副裝備(實際上也不多啦其實),

最重要的就是那枝我在雪士達山飄洋過海帶回來的神棍了!

當初很莫名其妙在一堆大樹下找樹枝時,只是依靠著當下的感覺,

竟然還真需要用到。





當天我與小晨見面後,我有先和他聊了一下,


小晨對我說,他覺得他阿嬤在生他的氣,

我非常訝異小晨怎麼會這麼覺得,雖然很想要幫阿嬤解釋,但是我想還是由小晨自己問比較適切。

一開始,在我帶領小晨的時候,並不是那麼的順利,

試了好多次都無法進到那個空間畫面,

小晨會因為自己沒法抓到那些畫面自責,

而我則是表面不動如山內在雲霄飛車那樣⋯⋯

這個時候我真的要很感謝小晨朋友家的貓貓,

我依然記得當時我不知道怎麼把小晨帶入狀況時,

有點慌亂的亂看,就這樣和在冰箱上看著我們的那隻貓兒對上眼了,

很神奇,那隻貓兒竟然給了我一種很堅定的嚴肅眼神,

嗯。真是夠怪的!

貓的眼神很嚴肅,但我不害怕,反而因為對上貓兒堅定眼神的雙眼,

我彷彿從貓兒那邊承接了某些力量,慌亂不平的心竟然就在瞬間定了下來。

我懂貓兒要給我的訊息了,真是我的貴貓啊貴貓!

然而就此在這個時候,我再試著用別的方法帶領小晨的時候,

事情出現了轉機!

本來閉著眼睛卻一直沒辦法有穩定畫面的小晨的畫面裡,

出現了一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帶領著小晨走到一個地方,

那時一個有著石桌石椅的地方,小女孩要小晨在那邊坐下,

然後倒了一杯茶要給小晨喝,接著就跑走了,似乎要去找什麼。

這時候小晨跟我說,他看到遠遠的地方有一個人影走過來。

叮!我瞬間眼睛發亮。

我:是誰?是你阿嬤嗎?

小晨:我不知道,他很模糊,我還看不清楚。

我:(有點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感覺)⋯⋯沒關係,你慢慢看,然後看清楚以後跟我說。

沒過多久,我就聽到小晨略為激動的說:是我阿嬤,是阿嬤!阿嬤⋯⋯

然後小晨就開始哭了起來,似乎在他的畫面裡面他正在緊緊的抱著他的阿嬤,

而後我請小晨跟他阿嬤對話,聽阿嬤要說什麼,然後把要跟阿嬤說的話說給阿嬤聽。

小晨哭得有點悽慘,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

他哽咽地跟阿嬤說著對不起,一直哭一直說她好想阿嬤,想要快點去找祂,

而阿嬤一開始只是對著小晨微笑,後來和藹地對著小晨說祂現在已經不痛了,要小晨不用再擔心祂。

小晨在那個畫面裡面只是一直抓著阿嬤,說她想要快點去找阿嬤,

不然她很怕,怕萬一過得太久,她就找不到她的阿嬷了。

後來阿嬤要小晨不要怕,於是就送了小晨一個禮物,

阿嬤給小晨一個別針,把他們倆個別在一起,要小晨不要害怕,說這樣他們就不會走散了。

這時阿嬤問了我,祂真的一定要離開嗎?祂真的很想在祂孫女身邊陪伴他、保護他。

這些種種使在一旁看著的我很鼻酸,這已經,是阿嬤第二次問我可不可以不要離開了。

然而,可以不讓阿嬤回去嗎?我只能跟阿嬤說回去光裡面不等於分離,他還是可以守護小晨的。

但是其實我自己都覺得我這話說得很虛,

因為我也曾經,甚至直到現在,也都不想讓清凌和阿雪回去光裡。

就在小晨和阿嬤彼此都把話說完以後,我問小晨準備好了嗎,我需要幫他們把牽掛的執念切除,

小晨已經哭得不能自己了,要我等一下,於是我繼續等,因為我好能明白這層不捨。

到小晨真的準備好時,按慣例,我對小晨說:我要把阿嬤往上送到光之門裡了,阿嬤到門前時,我會倒數三二一,然後切斷你們之間相連的那條不捨線,這時候你必須要轉身離開,一直往前走,不能回頭,絕對不能回頭,知道嗎?

每次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都很討厭自己,因為我在斷的是一種牽絆和牽掛。

小晨哭著說好,而我,感覺著阿嬤一直看著小晨的身影慢慢飄到門裡面後,拿著那根神棍用力的揮下。

線,斷了;小晨繼續哭著往前走;阿嬤進去門裡面了,門,關起、消失。

圈圈叉叉三角形!還真的是神棍,這是我第一次切的這麼乾淨俐落,不帶殘留的能量。算神棍狠!

這時候應該要跟小晨說阿嬤已經回去光裡面了,

但,我哽著一股氣說不出半句話,因為我只要在發出任何一個音,就絕對是哭音了。

這個瞬間,這段時間一直令我不甘心的想法浮出了,我質疑靈魂一定得回到光裡面嗎?

這個瞬間,我恨我在做著的這件事,我恨我要做的這件事。

因為,我在製造分離。



就在我的心裡面被苦痛還有難過佔滿的時候,

過去我也緊抓不放卻非得要放手的清凌還有阿雪出現在我身後,

很溫柔地用祂們的光包圍我,

彷彿在對我說,我做的是對的,我並沒有製造分離,即使靈魂回到光裡面,依然是看著我們守護著我們並且在我們身邊的。

只是,祂們得要回去那純淨的意識裡,而非用帶有執著的意念的意識在人間。

他們在用自己證明給我看,我所做的一切值得。看到清凌還有阿雪,我忍不住了,淚滑落。

真難過,下次再接到這種任務,可以罷工嗎?




等小晨平復一點以後,我決定把阿嬤跟我說過的話跟小晨說,

那是阿嬤第一次來找我的時候,就是在我們要見面的那天早上,

阿嬤先是問我,祂可以留在祂孫女身邊嗎?因為祂想保護祂孫女,祂怕祂回去以後祂孫女會做傷害自己身體的事。阿嬤也不想要離開,祂很愛很愛小晨,祂說,小晨是祂的驕傲⋯⋯甚至就在阿嬤知道自己一定得要離開時,都還拜託我好好照顧祂的孫女。

我把這些阿嬤曾經跟我說的話,都跟小晨說了,希望小晨可以好好的愛護自己。

因為我所能做的,都只是幫助人慢慢走上療癒自己的改變之路,由自己來愛護自己,

我不清楚阿嬤的照顧是指什麼,但是我一定會做好我能做到的,讓阿嬤可以安心。



事後小晨跟我說,除了別針,阿嬤還送了她三顆彩色的石頭,

雖然小晨還不知道這三顆石頭的用意是什麼,

但是有一點絕對不會變的就是,這份禮物的別名,叫~愛。

我想,這種愛,是人與人之間最美麗的鑽石了,三顆彩石,珍貴過一切。

這次的祖孫情事件,讓我好想我的爺爺啊~~~



有關我和清凌的故事,請看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前世(上)、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前世(下)。

如何完成靈魂最後的願望

上次講過怎麼把靈魂送回光裡面,

今天就要來講講如果遇到靈魂不回光裡面該怎麼辦。



因為靈魂的情緒體是很單一的,比我們人單純很多,

所以若是遊蕩在人間,除了有牽掛執念以外,就是忘了回家的路。

如果是忘了回家的路的靈魂是很好幫忙祂們的,

就只要照〈超渡,把靈魂送回光裡面〉這篇文章裡面的方法,就可以把他們送回家了。

然而對於有執念而留在人間的靈魂,

只要幫他們把他們的願望完成,

讓他們願意回家,願意踏上那條光之路,基本上我們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我們可以很放心地去幫忙找這最後的遺願,因為靈魂執念很單一嘛,

所以祂們並不會像我們人類一樣有永不滿足的慾望。

可是問題來了,怎麼讓他們把願望完成呢?

這邊就來說說該要怎麼做,

因為所謂的願望也是有不同層次的。



第一種最簡單的層次,就是靈魂有一種單一的渴望,

好比我們有時也會特別想要吃某樣東西一樣,

靈魂有時候徘徊的原因也有可能那麼簡單,

可能是生前的時候餓了、或是想要去某個地方等等,

這時候很好解決,只要能把那些祂們想要的東西帶來給他們就行了。

我有遇到一個例子,是靈魂相信自己需要錢來上路,祂相信民間的習俗,

那就只要去買個紙錢和香燒給祂就可以了,

如此祂滿足了遺憾,有時即使不用送,他們也會因為在世時的信仰而踏上歸途。



第二種稍難的層次,是祂有怨恨執念,

傳說中的厲鬼常發生在這狀況。

通常我們一聽到厲鬼可能就會皮皮剉,電視上也演得挺恐怖的。

可是實際上也沒有這麼恐怖啦,

遇到有怨恨執念的鬼,祂們通常會留在死時的地方捉弄人,

凶惡一點的可能真如電視上所演的會想要報復。

這個時候,請不要為了要完成飄兄姊的願望就去幫祂們報仇來著,

祂們的執念始於執著的怨恨,要了結,就讓祂們放下這股執恨。

所以陪祂們聊天吧,只要能讓祂們釋懷,跟祂們溝通後,

只要能讓祂們願意放下這股怨念去光裡,基本上也不是太難的,

只是這邊要看的就是我們自己的同理能力以及交際能力了。

交際⋯⋯怎麼覺得這樣講也怪怪的。



總之相信大家明白我的意思的,

最重要的就是讓鬼魂明白這種執念和報復慾望並不能讓祂們脫離苦海,

要能讓祂們相信我們可以讓祂們回家,回到那更快樂的地方,

祂們只要一踏上那光之路,我們就算大功告成了。



第三層次,我個人覺得最難的......是因為「愛」而執留的。

過去可能受電影影響很深,我一直以為在靈魂鬼界裡面,

最恐怖的最難送走的是有怨恨的鬼,

但實際上經歷下來,我卻發現,真正難以送走的是對在世的人有強烈的愛的魂。

祂們的不捨還有強烈的愛,是最大的牽絆,

尤其若是這種鬼魂是孩童的話,會更難,因為孩童的感情很執著,

不似大人可以用溝通的方式讓祂們理解並且離開。

曾經我遇過一個例子是這樣的,

有個孩子的靈魂經歷了幾輩子,都在祂媽媽身邊,

這位孩子的母親其實這輩子也根本沒生孩子啊⋯⋯

但偏偏這股愛意強烈到羈絆了幾輩子,祂始終都不願意離開。

當時我跟祂溝通的時候,還真的是什麼方法都使了,

讓祂媽媽親自跟祂對話勸他離開、給祂吃糖果爆米花,等等等一堆方法,

又哄又拐的,每次那小鬼只要一靠近門(回宇宙的光之門)就給我跑回來,說祂不肯離開媽媽身邊,

問祂有什麼願望,祂就跟我說祂的願望是一輩子不與祂媽媽分開......

天吶~~~~~~~!!!!!

耗了幾個小時,小子不走就是不走,搞得我都慌極了。

我都還記得當時我雖然表面鎮定,但我內在其實都已經雲霄飛車幾百回,腳都軟了,

喔不,就算坐雲霄飛車我也不會這樣恐慌啊~~~~~~~~

就在我江郎才盡,真的已經沒法,都快要絕望的時候,

大天使Michael竟然出來了!

喔簡直是我的救星啊!我瞬間靈光一閃,決定把這燙手山芋丟給Michael去!

於是我就跟小鬼說:我找個大哥哥帶祢去好玩的地方玩好不好?跟著大哥哥走!

小鬼當然不肯,但是既然Michael都出來了,也就不用太擔心。

後來,還真是Michael把那小鬼給帶走的。



想起來都憋屈,早說嘛老大!原來大天使們還能這樣用那我幹嘛搞這麼久啊?!

所以面對最難的這第三種層次,我的做法就是~找救星!

有時候雖然不知道來的會是誰,但是信任菩薩的就找菩薩,信任天使的就找個天使,

不然看當時的情境隨機是哪個出來也行。

喔好吧,我知道這看起來非常的兩光⋯⋯

可是這看起來最懶的方法其實最難啊我覺得?

因為先決條件是要感覺得到天使或是神祇,在不然就是宇宙的存在,不然也不能成,

因此也需要時時與真實的自我連結才行的。



大致上就是這樣,不過也可能是我經驗不夠多啦,

如果以後有更好的方法,再來增補。



番外~

最近,遇到的一個最令我掛懷的靈魂,一開始幫我出了好難的一道難題啊,

祂希望我能幫祂找三十多年都沒見過的兒子。

可是,我始終都沒有幫祂找到兒子,祂也依然回去了,

不過,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但是,我想念祂。

療癒靈魂比療癒人來的簡單

前陣子因為有本想要寫的鬼故事,需要一些素材和知識,

所以就看了很多關於惡靈的資料、影片,

結果有一位心理醫生說的一段話令我深感認同啊,

「靈魂總是比人來的容易療癒以及釋懷」。

說得真是再好再對不過了。

也許有難以療癒的靈魂,只是我還沒有碰到而已,

但是,目前我自己所碰過的微薄的例子中,

靈魂,真的比人來的要簡單的多,也比人來的瀟灑的多。



和人類不一樣的是,靈魂如果殘留在人世間而沒有回到光裡,

多是因為祂有著一件最大的一個遺憾沒有完成,

這和人類是很不一樣的,我們人,會有很多執著和渴望,

所以往往我們達成了一樣自己的所求,會有另一個需要去達成,

靈魂不同,人死後脫離肉體的靈魂,

是一種意念波也是一種情緒體,那是褪去了人類外殼的單純意念,

因此能讓靈魂有所牽掛的,就只有那當我們在世時心裡底層最牽掛的事,

那是一種心之所嚮,也因為是最底層的真實心意。

所以相對於人類,要處理靈魂的傷口,遠比療癒人類的傷口要簡單的多。

絕大多數的人類,終其一生也許都還搞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渴望的是什麼,

那是因為人類的心智構造很複雜,除了有多層的前世影響的靈魂記憶,

也有基因裡面的細胞記憶,

再來就是我們生來的所有經驗記憶,

層層交互影響下,使的人類最深層的渴望或是目的需要付出很大的心力才能找到,

這也是修行的人或是所謂求道的人最後的目的。



在宗教、靈修的世界中,許多人會努力的修行、靜心,

為達到一種「開悟」的境界,

這境界,也不過就是找到我們內在那最真實且純淨的自我。

靈魂,就是褪去了人類所有限制的存在,

而在地球上尚未憶起自己光源的靈魂,就是執著在世時那可以直勾自己最深層內在的遺憾事件,致使靈魂無法回到光里面而在地球徘徊。



故,人類比靈魂複雜,是可以用以上的觀念去推敲出來的。

有時候我們對人世間的很多事情無法釋懷,

對某種遭遇還有事件無法體諒,

這是因為靈魂深處的某些記憶被這個體驗勾起來,

所以會對某些特定的狀況反應特別激烈就是這個原因。

然而這些靈魂深處的記憶之所以存在,

也只是要暗示並且提醒我們自己找到內在深層那最渴求的中心是什麼。

當人死了之後,這層渴求很自然地就會浮現,

如果靈魂沒有被這渴求牽絆,明白這些渴求只是祂的課題,

那們靈魂就掙脫了牽絆,可以回到光之中。

相對的,假設靈魂被渴求所牽絆,便會執著地留在人世。

就是因為這是最忠心且唯一的執著,所以只要這件事解了,靈魂也就能回到屬於祂的世界了。



相較於人類,有時,

靈魂確實簡單的很多。

那股殘留在世間的愛、恨、情、仇,很單一。

那天看到得很有頓悟的影片就是這個,

有興趣也不害怕的可以看看~

2017年7月28日 星期五

善惡之報

有時候我們或許都會慷慨激昂的想著,為什麼善惡有報好像屁話一樣?

可是其實我們需要知道的是,那些我們做的事,我們所散發出來的磁場始終在流動著,

有進,也有出的流動著。

做的是由心出發的善事,流動的就是由心出發的善頻,

做的是由貪念出發的惡事,流動的也就是匱乏不足的惡頻。

不否認,有些人行善是為了名聲或是好報,即使他並非出自於那種由衷的喜悅善意,但這也是一種頻率的流動,它留回來的也會是以利益為交換取向的事件人物。

可能我們以為是報應的東西,對那人而言的影響和震撼不大,

但有些對當事人而言是報應的東西,並不是我們的認知標準可以認出來的。

然而一個人,不用永遠只有良善或是邪惡單面,我們的這些面向都是一體兩面的,

也就是說,我們身上會流動的頻率也不是只有一種好的流向,

這讓分辨善惡之報有了模糊,因為每個人都有屬於他善的流動,也會有惡的流動。

當我們執著在眼前的人應該要有善報或是惡報的時候,常會忘了這個人也有另外一面流動著。



如果在我們的人生上發生了低頻率的流動,我們可以去思考,自己是否曾做出低頻的事情傳導出去,

同樣的,有高頻喜悅在流動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去回顧自己什麼舉動造就了這頻率,

如果不喜歡,那麼抓出惡頻的源頭,停止它。

如果喜歡,抓出善頻的緣由,持續它。



有時候我們執著了,想要看某個人的報應,

但我們要明白的是,人不只有一種流動,能量是有陰陽兩面的,

這個人對我們而言惡,也許另一層面它對其他人卻是善的。

因此不用去看眼前我們所厭惡的人到底有沒有所謂的報應,只要回顧我們自身的身上,到底是善頻比較多或是惡頻比較多,如此就夠了。

畢竟,他人的流動,是他人選擇的結果,

當我們抱著不滿的心情期待他人有惡報時,要注意的是我們流出的思緒頻就是低頻了,

那結果會如何?

低頻出去,低頻回來。

我們怎麼去看待對方的結果會影響我們的頻率,

就好比當那個人看起來過得很好,而令我們內在不平衡時,

這個不平衡就造就了我們內在的低頻。

所以,別再看別人有沒有報應了,

回到我們自身身上吧?

有一天,關於對方的回流,那是他的事。

而攸關我們的,永遠只有自己。



關於善惡報之能量回流例子,請參照:「命理的謬用」一文。

2017年7月27日 星期四

與祖父的牽絆

頓頓是我一個學姊的弟弟,在加拿大工作,

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是他去加拿大以後第一次回台灣,

當時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覺得他右肩的地方好像有東西。

看不到具體的影像,但我就是覺得他的右肩上有一股能量,

這令我覺得頓頓很緊繃,可是當時我和頓頓並不熟,也沒有多想多問,

是直到後來,學姊主動問我能不能幫頓頓Channel(通靈)的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麼頓頓右肩上會有能量。



原來頓頓之所以回來台灣,是因為祖父去世,

當時當祖父在病危的時候,學姊就已經跟頓頓說要快回來了,如此才能看祖父最後一面,

雖然頓頓當時馬上排了長假,想要盡快回台,但他始終沒有見到祖父的最後一面。

學姊覺得頓頓雖然沒有表現,但是是很自責的,所以才會問問看我能不能幫頓頓什麼。

直到我試著幫頓頓Channel後,我才明白為什麼我會一直覺得他的右肩上面有東西,

因為原來,那是祖父一直在頓頓身邊看著他。

雖然我看不到任何形體,但我感受到的那股能量,原來代表著頓頓的祖父,

從這股能量中,我解讀到裡面的情緒是思念、疼愛,不捨以及自責⋯⋯

那些情緒是頓頓與祖父之間的牽絆,有頓頓的也有祖父的,

我把這些東西跟學長姊還有頓頓說,雖然頓頓的表面上看起來是沒有什麼情緒的,

但是我感覺到頓頓內在的震撼,

因此我只有點到祖父希望頓頓不要再自責,頓頓要放手,祖父才能無掛的離開。

後來,在頓頓回家以後,學姊才對我說,

他們家幾個孫子中,祖父最疼的就是頓頓,

所以其實對於沒能見到祖父的最後一面,頓頓一定是非常傷心的,只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之所以在頓頓的右肩上面會有能量,是因為祖父還有想要對頓頓表達的東西沒有講,

而頓頓也因為自責而在心中有掛念,

於是兩方的能量連結牽絆,便形成了在頓頓右肩上的能量。

然而在這件事上,我所能做的只有幫往生的人表達他想要傳達的事情,讓頓頓得到釋懷。

直到後來我和頓頓再見面,再仔細地對他說一些關於祖父要傳達給他的訊息後,

他才跟我說,其實他在加拿大快要回來台灣前,右肩就已經開始僵硬疼痛了,他以為是因為工作的關係而沒有多想。

可是後來在我跟他說他祖父一直在他身邊看著他的那天,

當天晚上他回家的時候,感到全身都酸痛,而且很冷。

當時是炙熱的夏天,但頓頓在沒有吹冷氣甚至電扇的狀況下,是冷的,

然而他雖然冷,卻流著汗。

我跟頓頓解釋這是通靈過後可能會有的釋放過程,他的身體正把自責的情緒流洩出來。

頓頓問我,那他的祖父可以放心的離開了嗎?

我跟他說,只要他願意放下那些自責,他可以沒有掛念的離開的,因為對祂而言,最掛念不下的只有頓頓。而祂希望頓頓可以明白,祂從來都沒有責怪過他。

我想,是這些話讓頓頓釋懷了吧,

我竟然就真的看著頓頓右肩上本來有的能量漸漸地疏通,然後很平均的包圍著頓頓的全身,不再只是在右肩上,像是在幫頓頓做療癒一樣的感覺,有點舒服的清涼感。

隔天,頓頓跟我說那天晚上他睡覺,睡得很舒服並且沒有疼痛,

自從他回來台灣以後,每天睡覺時,背部都會有非常疼痛的感覺,

可是那一天晚上,他的背疼都不見了,睡得非常好。

頓頓為了謝謝我,送了我一支他從加拿大帶回來的紅酒,

但我覺得,他要謝謝的應該是他的祖父才對,

我想,那是往生的人留下的屬於愛的力量與療癒吧,

令人有點感動~



人類是有感情的,尤其是當我們重視的人離開世上時,我們都會難過、會不捨,

可有時那些雖然離去卻愛著我們的人,會因為我們的感情而離開的不果決,

因而有可能有滯留地球的能量。

我們能做的,就是必須放下心中的不捨或是自責遺憾或懊悔等等等的情緒,

如此往生的人才能離去的沒有罣礙。

不過當然,也不是要人都不要有情緒,那就太冷血了,

只是我們必須得要明白的是,對於往生的人,我們所能做的對彼此都最好的方式,並不是用自責或是愧疚來懷念他們,而是用愛。

用愛送走往生的人,往生的人用愛代替他們的不捨而留下祝福,這樣,就是最完美的別離。

2017年7月25日 星期二

深怕孤單而抓著靈魂不放的孩子

有時候世界上發生的一切事情就好像冥冥之中都有安排一樣,

就在我看到自己的前世並且承接了清凌給我的禮物的隔天(請參照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前世(上)、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前世(下)),

剛好就有要看名字的邀約,

然而如今回想起來,倘若沒有剛好在前一天經歷過目睹前世的畫面,

那天我可能會不知道怎麼處理。

事情是這樣發生的~



這天,我幫小晴算名字,

可是很奇特的一點就是,平常我在幫人解讀名字的時候,

也許訊息不會馬上一湧而來,但是總會陸陸續續的有要講還有該講的事浮出,

可這天很奇怪,無論我怎麼努力解,

在我眼前的小晴的名字似乎總有一層厚厚的濃霧一樣,阻擋並且隔絕著我看到訊息,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有個答案浮現了我的腦海:屏蔽。

是的,那是訊息被屏蔽住的感覺。

通常我在幫人測字或是算牌卡、看名字的時候,會有這種屏蔽的感覺時,

可能的原因有二:一是這個人防衛心極重,不願讓人知道他的事情;再來就是有靈界的外擾了。

因為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遇過這樣被屏蔽的感覺,所以我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這時候我突然感覺到空間中又有一種不似於我們的磁場,

跟前一天我感覺到清凌時感覺一模一樣,我冷汗都要掉下來了!

因為有個孩子靈體在這個空間裡面。

於是我先停止解名字這件事,因為這時候指導靈提示說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就是要先幫小晴把那個小孩子送回去光裡面才行。

老實說,我真想昏倒,因為我好害怕啊!而且非常為難!

這和前一日我送清凌回光裡面完全是不一樣的事,

因為前一天,那是我自己的事,我知道無論我怎樣亂搞也沒關係,反正對他人不會有影響,頂多影響我自己而已。

可是當我在面對小晴時,就不同了,我很害怕,因為我根本沒有幫過別人做這件事啊!

其實當下事有種騎虎難下而不得不為的感覺的,

我並不是很清楚到底該要怎麼做,沒辦法之下只好硬著頭皮回想昨日我是怎麼把清凌送走的。



首先,我得要知道這個小孩子是誰,

我請小晴把眼睛閉上,先引導她到一個冥想狀態,問她:現在裡面有其他人嗎?

小晴說有看到一個小孩子,這認證了我感覺有小孩的感覺,

於是我接著問小晴:妳有已經過世的手足嗎?

小晴說沒有。

我的疑惑實在是更重了,沒辦法,後來我只好試著更深層一點引導,

回到小晴孩童的時候,然而在這個過程中,也許是同步的吧,我不是很確定,

但我卻有了一些畫面。



有一個小孩子在很暗的地方,很孤單,沒有朋友,這個人就是小晴。

小晴很渴望有人可以跟她玩,

然而孩子本來就比大人更容易接觸到另一個次元頻率,

所以有一天,小晴的孤單並且想要抓住一個人的慾念,與一個遊蕩在人間並且不知道怎麼回家的孩子靈體共鳴了,

這個靈體是一個無家可歸,也極度孤單的靈體,

於是,兩個孩子就這樣形成了意識的約定,彼此陪伴著彼此。

就這樣,那個孩子就在小晴的身邊一直待到小晴長大,

而小晴已經忘記自己小時候曾經這樣渴求陪伴過。

至此,有些關於小晴的事情才終於漸漸明瞭。

好比小晴不知為啥,只要配戴能量飾品,也沒做什麼,那些飾品總是會有一種髒髒的暗沉,

常常也有人覺得小晴明明是個很逗趣開朗的人,卻也總是會在她的周圍感到一股陰沉的感覺。

這些,都是因為小晴和那個孩子的連結。

後來,當我在引導小晴讓那個孩子回到光之門之時,

我內在突然也強烈地感受到了小晴深層不希望那個孩子走的情緒,

因為她怕孤單⋯⋯如果孩子回去了,那麼小晴就又是一個人了。

這個當下,讓我很訝異,也才讓我發現,原來我們的身邊之所以會與靈體有羈絆,

真的都是身為人的我們不肯放手⋯⋯

雖然小晴記憶中已經忘記這些事情,但是在深層的情緒裡,她始終沒辦法忘記那種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孤單,

所以在我請小晴要放手請她離開,並且做一樣的動作要切斷那條聯繫線的時候,小晴流淚了。

後來小晴跟我說,在那個孩子要走的時候,有回過頭對她說:我還會回來的。



媽啊⋯⋯其實當下我還滿哭笑不得的,

這也太恐怖了吧⋯⋯好好地溫馨的場面最後來個這一句⋯⋯



好吧是我太愛聯想,但是每當回想這個事件中,

我都很想要飛踢指導靈啊。

當時我真的是超害怕的,畢竟沒有幫人做過這檔子事,不只盜汗,就連腳都軟了。

呼~



靈魂,會在我們的周圍出現,甚至是緊跟著人,

都有一定的理由和連結的,

有時候我們只要看透自己深層的內在,很多事情都會有答案。

2017年7月20日 星期四

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前世(上)

我是在一個毫無心理準備還有知曉下看到自己的前世的,

那是看到第一次前世的經驗。

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在正練習梅爾卡巴光體開啟,

這邊要先說明一下,梅爾卡巴是人的周圍的一個能量意識體,

每個人都有,但大多數的人可以開啟則需靠自己的意識。

因為那是一種意識能量的記憶。

我會把這個意識體形容一種防護罩,

因為只要梅爾卡巴一開啟,我們就會像被包裹在一個光球裡面,

我自己的感覺和經驗是會覺得很安心還有舒服平靜。

以上是我自己對梅爾卡巴簡單的講解,

若想要知道更多詳細關於梅爾卡巴的資訊,可以參考生命之花這本書。



回來主題,當時當我在練習梅爾卡巴時,出現了一個非常怪異的現象。

那就是不知為何,當我閉著眼睛觀想我的梅爾卡巴時,

我始終在我自己的空間球體裡看到一個人形影子。

因為對於梅爾卡巴,我不是專家,所以我不能理解那是什麼狀態,


雖然內在有一種直覺,但這個直覺感覺不太美妙,

於是乎,我想尋找一個人跟我說這是正常狀態來安慰我,也許別人也跟我一樣。

所以我問了一個當時一起上課程的同學,出現這個現象的時候代表什麼?

同學不清楚,建議我去問更加專業的老師,也就是我們上課時的翻譯,

老實說,我不敢問......

倒不是因為我怕找那位老師,而是這時候我內在有種強烈的恐懼,

那是一種逃避的心態,我懼怕:答案出來會是我不想希望的那個。

所以當同學熱心的要幫我問時,我也草草地說不用,只想盡快離開這個話題。

然而那個人影卻始終在我閉上眼的時候出現在我的範圍裡,

大約在我自己光球體的左前方。

我試著努力很多次覺得那是自己的幻想,努力地想要一直觀想到沒那個人影為止,

但始終事與願違。

好吧!那還能怎樣呢?

如今就只好抓那賤嘴的指導靈出來問了,這是令我自己覺得最感恩的一件事。

有時候很多疑惑自己沒有解答也沒人可解的時候,還好我還有指導靈,

於是我照往常跟祂對話的方式問了,就是用打字一問一回,

出現了以下的打字對話:

我:祢說說,我是不是卡陰了我?我最近好奇怪,根本沒有熱情的生活意志,還昏睡,昏睡之外每天都做惡夢,夢裡有惡人有鬼有血有蛇,然後,為什麼觀想我的梅爾卡巴的時候裡面會出現一個人,是怎樣?

指導靈:你不是有答案了。

我:才沒有,就算有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不可能把我的自主權交出去,也不可能同意被擾。

指導靈:這不是也有答案了。

我:宿命......因果?要去學習帶靈魂充光?祢不要鬧了老大,越來越過分了,我怎麼可能會。祢真的是想要看到我被抓去龍發堂吧祢!

指導靈:你怎麼可能不會。你也不會被抓去龍發堂。

我:.......我好累喔無法像平常跟祢那樣鬥,老子我最近覺得好孤單好沮喪,自己也很討厭自己,祢老大嗎祢?怎麼都沒有好好的保護照顧我,我的梅爾卡巴裡還有個外人這像話嗎?靠,好委屈。


指導靈:乖孩子,剛剛一瞬間你腦海裡都有答案了。是的,如你想的,過去你一直以為是妹妹的女靈是妹妹也不是妹妹,祂與你在過往的人生中有過因果,這世祂差點成為了你的手足,但間接的,的確也是因為你祂不得而生。現在我就解釋給你聽,不是地縛靈,只是在你們之前那個家時,磁場於祂,比較容易顯化,所以你看得到。

我:可惡.........這不公平,祢們說過人有自由意志的,靈魂有自由意志的,如此這招就這樣讓我來面對祂,還讓祂卡在我的場域裡,是我的意志?


指導靈:你如何知道這不是你靈魂當初同意的靈魂的意志?

我:挖靠,那遇到一堆事都推給靈魂的意志就好啦,我都不能選擇!


指導靈:怎麼會不能,你現在察覺這件事,不就是選擇要釐清了。再者,與靈魂連結,就是選擇的一個步驟。釐清你靈魂的意志,與你的身心意志結合。

我:昏睡是怎麼回事?


指導靈:祂得用祂的方式讓你憶起你們某些記憶。

我:哪門子的記憶,這些夢都很沒有條理,根本像鬼片,哪有什麼記憶!


指導靈:這就要你自己去找了。

我:好,要我做什麼我又該要怎麼做才能與祂溝通?


指導靈:呵,變很不一樣了,以前都會先哀哀叫反抗一聲的。真的長大了呢!

我:反抗就有用嗎,每次我哀哀叫還不是都說不過祢,要乖乖的去做。何況,我沒力氣了,祢在放任我這樣,我要被吸乾了,祢寶貝的我就要沒了啦祢等著。


指導靈:呵,我不會沒有你,我永遠都與你同在。我也不可能任你凋零,只是你的光太強,小子,你不弱一點的話不能與祂溝通。

我:祢差圈的這啥好理由啊?我弱一點才能溝通?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祢!我這幾天心情很盪頻率真的很低!


指導靈:有別的方法,但你現在還不會!還有喔,你頻率低和自己有一定的關係,可不是我讓你頻率變低的,瞧,這下一來找我不又慢慢高起來了。是你自己心中一直想著跟我連結卻又不跟我連結的。

我:雪特!我要怎麼做,祢總要教啊!怎麼解開這宿命的因果?怎麼送他去充光?祢不教,是要搞垮我啊老大!


指導靈:是你不聽啊小子,體驗祂所受的,理解祂所受的,與祂同理同心,懺悔且包容祂,承認祂。

我:手痛!祂的還是我的?


指導靈:祂的。

我:我過去宰了祂?陷害了祂?利用了祂?


指導靈:不只,還讓祂失去了一切,絕望離世,孤獨無依且悔恨無邊。

我:馬的,頭麻了。


指導靈:樺,明白了嗎?回去翻翻你這幾日寫的情緒日記,你之所以會充斥在自己內在無邊的恐懼中,是因為,過去,你就這這麼讓祂充斥在恐懼中的。

我:我這麼絕?這麼恐懼?這很害怕很害怕耶。


指導靈:是。

我:幹,心痛了!手也痛了!我還是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做啊!


指導靈:感受它,去感受之前祂曾感受到的悲哀。現在開始學吧樺,並非要你幫靈魂充光就要去吸收靈魂的一切內在,但之所以要你去感受,是因為你如今與祂有著因果牽絆,這是屬於你與祂的關係,屬於你的課題。

我:難過........祂恨我嗎?是想要解決我嗎?來報仇的嗎?


指導靈:你感受不出來嗎?祂不是來報仇的,祂對你恨,但也有愛......只是,祂有著強烈的不甘。

我:感受到了,要哭了。我知道怎麼做了,我得去處理一下,無法再跟祢打字了。


指導靈:加油,我會一直在你左右。



小時候,在我大約兩三歲的時候,媽媽懷了孕,詳細的月數我不知道,

但當時,媽媽的肚子已經很大了,

當時的我很調皮,受盡寵愛於一身,我還有印象,那一次,我在爸媽的房間玩~

我把房門鎖上,不知怎麼爬的,爬到了房間化妝台旁的衣櫃上,

可是因為太矮,腳勾不著其他東西,於是我人就這麼掛在上面,

接著我就大哭,哭的驚天痛地。

這時候房門外面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全都嚇到了,以為我出了什麼事,緊張得不得了,

可是因為房門是由內鎖的,即使有鑰匙也打不開,

全家人急了,尤其是最為寵愛我的爺爺。

情急之下,爺爺找了把斧頭,也不管那麼多就把門劈了一個洞,把手伸進去打開
鎖。

我對曾經爬到衣櫃上下不來有印象,但我完全忘了家裡房門為什麼會有一個洞,

也對媽媽當時是有身孕的完全一無所知。



這件事是直到後來長大了之後,親戚提起媽媽曾小產過一次,我去追問之下才知道的,

當時媽媽並沒有不舒服,只是在產檢時,才發現胎兒已經胎死腹中沒了心跳。

所以有些比較老的長輩就說,懷孕時不能亂動家裡的東西,當時可能是因為爺爺那一劈,所以動了媽媽的胎氣,孩子才會沒有。

後來我得知這些事情以後,始終覺得那個無緣的妹妹是被自己害死的,

不知道為什麼的是,我就是知道那個孩子是妹妹。



在我和指導靈對話的過程中,不知是否憶起了某些靈魂記憶,

我的感受越發的難過,身體也有許多不同的反應,

接著,我停止了我和
指導靈的對話,坐在床上,無聲地問著:祢是誰?

而後,在我問出祢是誰的當下,我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好恐怖的女性畫面,

祂身穿黑衣,頭髮凌亂,面色兇惡,確實就像電視上演的鬼片一樣,

但神奇的是,當時我不害怕,我細細地體會著那些祂看著我的憤恨,

我問:祢是......妹妹?

後來,我的記憶全部都回來了,關於那一輩子的,我的記憶。



在這個戰亂年代裡,我是一個冷血無情並且殘害許多人的壞蛋,

當時的我,集所有權力與金錢於一身,

因為父母早逝,我早早的繼承了家族的一切,然而我始終不滿足,想要更多更多。

有一個女孩叫清凌,是與我一起長大,且富甲一方的貴族子女。

清凌深深的愛著當時的我,並且為我付出了許多,

她嫁給了我,為的是一種莫須有的愛,然而我娶她,為的卻是她身後那些可以為我帶來的更多好處。

我噬血且殘忍,清凌成了我的人,我卻戕害了她的家族,佔據一切,

對清凌而言,是痛苦的,她愛著她的家人,但她也深愛著我,

所以當她看著我把她家滅了的時候,她心裡是無比的劇痛。

清凌那輩子,最重要的人除了雙親之外,就是她的弟弟,清溪。

清凌與清溪,感情非常的要好,清溪簡直就是清凌的命,

當時,清溪才五六歲,可是我卻因為顧忌而把清溪以及他父親害死了........

清凌自此失去了人生的希望,唯一能讓清凌感到安慰的是她僅有的唯一家人,母親。

清凌的母親非常的愛她,是個非常完好的母親,面對失去丈夫和兒子的當下,清凌成了她的一切。

戰亂,外敵環伺,可我卻是那個亂源,

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我把容貌絕美的清凌當成了禮物要獻給別人,

清凌不願從,哭著懇求我。

我卻依然故我,讓清凌被眾人玷汙,自此清凌也失去了求生意志,

她逃出,最後死在戰場無情的刀劍下。

而清凌的母親也瘋了,她極度憤恨地在清凌的屍體旁瞪著我,說恨我,而後也自刎了。

畫面跳轉,直到我那輩子將死之時,

我有權、有錢、有勢,可將死之時,我有的竟然是無限的悔恨,

在死去的那一刻,我所浮現出來的,是清凌的容貌。

是的,當世,我禍害百姓、無惡不作,甚至連摯愛自己的妻子我都能利用、加害,

然而被權力心侵蝕的我,直到死前那一刻時,才發現,原來,我愛清凌。

什麼都擁有,卻在臨死時發現,原來我其實一無所有。

直到最後離世時,我帶著的懊悔和憤恨是無以言喻的。



回想起來這一切,我不可置信,

然而最讓我撼動的,不是清凌的怨與恨,而是我那輩子最後一刻的懊悔和知曉,原來,我也愛著那個女人。

想起並且感受到這些的我,哭得已經是不能自己,幾乎不能呼吸。

我不敢置信自己怎麼會是這樣一個人,然而最令我無法克制的不是這些不信,

而是我那輩子最後浮現出來的悔恨還有愧疚,

我激動地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其實這個時候的我,已經分不清我到底是在為前輩子的記憶說對不起,還是為這輩子的感受說的,

我一直哭一直哭,那種感覺像是撕心裂肺一樣,

那輩子,我殺人無數,虧欠太多人,可我知道,在我死之前,最不捨且放不了的,只有清凌。

其他的對於殺害其他人的愧疚,不屬於我那輩子的情緒,只是我這輩子的感覺,

可唯有清凌,當我回想起這畫面的時候,無論是上輩子或是這輩子,我的內在感到一股強烈劇痛。

我對著清凌說無數次的對不起和原諒我,以及,我那世始終沒有承認也不知曉的愛。

「對不起,對不起,我愛祢,我愛祢,我是愛祢的⋯⋯」

我哭著說,一直哭一直哭,但我想,我說著的其實是上輩子來不及自我發現且對她說的話,

我代替上輩子的我,這麼說著。

我想,我真的很愛清凌,這股愛,刻印在我的靈魂深刻的記憶裡,

因為猶記得,當時我強烈到即使跳回我這輩子的情感,我也不願意讓清凌離開。

神奇的事情,在我把那輩子不曾對清凌說過的愛和道歉說出以後發生了,

我腦海裡的清凌,發散出一股白光,像是要昇華一樣,清凌瞬間從原本恐怖的樣子變成一個好漂亮且溫暖的女子,

就連衣服也從原本的黑色變成了白色。

祂輕撫著我的臉,對我說:沒關係,放下吧,沒關係,我愛你。

瞬間我更崩潰了!

是的,即使在那一輩子我把清凌害的這麼慘,使她一無所有受盡欺辱,

但即使清凌將死,她也依然愛著我,深愛。

知曉這一點的我,每一滴流出的淚水,都是一種心碎。

我就這樣哭著,而清凌就這樣在我的身邊,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直到我終於能控制自己的時候,我的理智回來了,

我知道,我不是上輩子的我,清凌也不是上輩子的清凌,

更讓我不想知道的知道是,我得讓清凌回去了,回去她該回去的地方。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想說出來,可是這些知曉,本來就是一種意識的知曉,

無須言語,即使我想逃避不說,清凌也是知道的,

所以清凌對我說:我該回去了,樺。

我的眼淚又流了出來,點點頭。

我必得要讓她回去,因為她知道,我也知道,我不是上輩子那個殘暴之人,這輩子,我是我,只是我。所以,清凌叫著的是我這輩子的名字,

我再度說著:對不起,我害祢沒有辦法出生。

這次我說,不再是為了上輩子的記憶而說,而是這輩子,因為童年的好玩,間接害媽媽小產的事件。

然而祂只是對我笑笑,搖搖頭,道:不是你的錯,我這輩子,本就不會出生。

這一瞬間,我全都明白了,明白清凌所說的不會出生的意思,

祂的確不會出生,清凌的靈魂在我的生命中所扮演的腳色,為的就只是這一刻,我所經歷的這刻。

感受到清凌在靈魂裡對我的愛,我又狂哭了。

清凌看著我,對我說:樺,你必須把我送回去,好嗎?我依然會在你身邊,但你得跨過這一關。

很神奇的,我明明了解靈魂的課題,也明明了解宇宙萬有的定律,知道一切都是萬有的合一,分離從不曾存在,

但是當時的我,就是不想讓清凌回去,我任性地說著:不要,我不會!

然而祂只是溫柔且慈祥地看著我。

我知道清凌始終都要離開,我再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所以我也不管祂,繼續地哭著,直到我願意面對的時候,我才對祂說:我試試。

現在回想起來,我也還是不知道我是怎麼會的,

但在當下,就好像是一種直覺反應的動作,

我在天際開了一道門,那道門後面是無盡的光亮,

接著我看著清凌,慢慢把祂往上送,送去那個光之所在,

然而,就在清凌即將要進入那個們的瞬間,我竟然又把清凌給拉回來了>

我緊緊抓著祂,不想放⋯⋯

清凌依然只是慈愛的看著我。

我:我知道了,再一次!

這次在送清凌之前,我拿了前幾日無意間從一位長輩那邊得到的一根羽毛出來,

在這個當下,我才明白這根孔雀羽毛到我生命中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我用一樣的順序,再度把清凌送到那個光之門外,

然而跟剛剛一樣,清凌始終無法進入裡面,因為我與祂的之間有一條線,緊緊牽繫著我倆。

最後,我拿著那根羽毛,哭著說:祢回去以後,還會看著我嗎?

清凌回答:會。

我牙一咬,用力揮手用那根羽毛斬斷我與她之間緊連著的那條線,

線,終於斷了,但是伴隨著線斷掉的,是真實卻感覺無止盡的心痛。

清凌站在光之門的前面,還沒走進去,祂對我說:樺,這是我給你的最後的禮物。

接著,我只感覺到有一道白色光束從天落入我的身體裡,而後清凌消失了,門也消失了。

我心中情緒非常複雜,在清凌說要給我禮物的時候,其實我的直覺反應是不妙,

但是讓祂離開實在是太痛了,就算在當下我有任何的不甘願,也沒有心情去抗議了,

我抱著枕頭,回到床上去繼續哭去。

再見了清凌,請記得一定要比我幸福!


嗯,最後依然要幫曉東打個老歌這樣。

2017年5月16日 星期二

牽掛著不放手的,是人,不是魂

從第一次嘗試把靈魂送回光裡(也有俗稱叫超渡)後,

我身邊的人也陸陸續續出現這些需要我把靈魂送回光裡的事件。

這些人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好比認識十多年的老友、只是來找我測字卻莫名其妙發現對方身邊有靈體的人,

甚至有些根本是走在路上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然而,其實大多數的人都對靈魂、鬼,有著非常大的誤會,

經過這些經歷,我才發現,原來,一直以來,真正執著著這種牽絆的,

從來都不是那些靈魂,而是,有著執著的我們......這些人類。
  


無論是我自己本人,或是那些曾經來到我眼前的人,

目前只要有著與靈魂的牽絆的,沒有一個,是因為靈魂自己想留下而待在人們身邊的,

每個每個,都是身為人類的我們,有著執著與不捨,緊緊抓著祂們不放。

可是奇異的卻是,我們抓著祂們,卻以為在我們身邊的祂們纏著我們......

有這輩子無緣的手足、子女,甚至,久遠一點的,還有上輩子的親人愛人,

許多許多這類型的例子,都是因為我們自己不放手,所以才緊緊的揪著祂們。

原因呢?

目前我遇過的有愧疚、不捨、愛、怕孤單還有曾經的承諾。

因為這樣,我們緊緊地抓著那些緣分,有可能自己知道,但也有可能自己根本不知道。

聽到這種故事,許多人第一個反應總是害怕,

但實際上,靈魂,其實也是很想回到光裡的。
  


其實我也是從開始會把靈魂送回光裡後,才稍稍對祂們有其他的想法,

也大大的減去了許多許多不知名的恐懼。

想要跟眾人表達的是,靈魂,真的沒有人們想像中的可怕與邪惡,

祂們,也有屬於祂們的許多溫暖故事。


  
下回,咱們再來多說點關於在下遇到靈魂的故事吧,

聽一聽,會知道,原來祂們的世界裡,也是有著溫情的。

再談關係牌陣

之前對於我所研究出來的關係牌陣,我有寫了一篇文章,說明之所以這麼排的方向還有概念, 如有興趣,請參照 關係牌陣 。 目的就是讓有在玩牌、也想要自己玩玩看的人可以嘗試, 不一定要用跟我一模一樣的牌,只要概念相同,即使不同的牌, 只要我們能找到能代表那個意涵的牌卡,依然可以排出來。 ...